胡无人行二首 其二

宋 · 曹勋

译文

胡无人,胡无人

胡人不足惧,胡人不足惧

嫖姚十八为将军

霍去病十八岁就做了将军

酒酣耳热气益振

酒酣耳热时气概更加振奋

胡儿百万空成群

百万胡人不过是空聚成群

兵车辚辚动雷毂

兵车辚辚如雷霆般轰鸣

汉军霆击崩屯云

汉军如雷霆击破屯聚的乌云

登封居胥转瀚海

登封居胥山穿越瀚海大漠

波澄万里无纤尘

万里波涛澄清无一丝尘埃

胡无人,胡无人

胡人不足惧,胡人不足惧

六驘夜遁徒苦辛

匈奴残余夜间逃遁只是徒然辛苦

当时足雪平城耻

当时足以雪洗白登被围的耻辱

犹恨逋诛尚有人

还恨有漏网之鱼尚未诛除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勋《胡无人行二首》之第二首,与第一首的礼乐教化不同,此篇以更为激昂的笔调写霍去病十八岁为将、横扫匈奴的战功。

"胡无人"的反复呼喊如战鼓擂响,从少年封将到大漠扫敌,从封禅居胥到六骡夜遁,气势如虹,格调壮烈。

逐句解读

「胡无人,胡无人」——反复呼喊"胡无人"——胡人不足惧,胡地已无人可敌。

「嫖姚十八为将军」——霍去病十八岁就做了将军——少年英雄。

「酒酣耳热气益振」——酒酣耳热时气概更加振奋——豪气冲天。

「胡儿百万空成群」——百万胡人不过是空聚成群——不堪一击。

「兵车辚辚动雷毂」——兵车辚辚如雷霆般轰鸣——行军的壮盛。

「汉军霆击崩屯云」——汉军如雷霆击破屯聚的乌云——攻势之猛。

「登封居胥转瀚海」——登封居胥山,穿越瀚海大漠——征伐之远。

「波澄万里无纤尘」——万里波涛澄清,无一丝尘埃——天下太平。

「胡无人,胡无人」——复呼——胜利的宣告。

「六驘夜遁徒苦辛」——"六骡"为匈奴的六头骡子,代指匈奴残余。匈奴残余夜间逃遁只是徒然辛苦——败局已定。

「当时足雪平城耻」——"平城耻"为汉高祖白登山之围。当时足以雪洗汉高祖白登被围的耻辱——历史性的复仇。

「犹恨逋诛尚有人」——"逋诛"为逃避诛罚。还恨有漏网之鱼尚未诛除——功尚未全。末句表达了不彻底的遗憾——虽已大胜,但仍有残余未除。

艺术手法

全诗以"胡无人"的反复呼喊为节奏框架,构成三段式:起呼(胡无人→嫖姚十八)→叙事(兵车→登封→波澄)→再呼(胡无人→六骡夜遁)→总结(雪耻→犹恨)。

"酒酣耳热气益振"写少年豪气,"霆击崩屯云"以自然意象写战势之猛。

"波澄万里无纤尘"以极净的意象写极乱的终结——战争之后的世界如洗。

总体评价

此篇以"胡无人"的反复呼喊构建了全诗的战斗节奏。

"嫖姚十八为将军"写少年英雄之最,"汉军霆击崩屯云"写攻势之烈,"波澄万里无纤尘"写胜利之净。

"犹恨逋诛尚有人"以不满足的遗憾收束——真正的英雄永远追求彻底的胜利,绝不容许任何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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