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官问耳疾六首 其一

宋 · 曹勋

译文

行年七十化,聩景亦乘时。

行年已至七十之化,耳聋的情形也乘时而至。

日近尤为祟,雷轰尚弗知。

离得近的人说话尤为祸祟般听不清,雷声轰鸣尚且不知。

顾多居士病,頼有宁馨儿。

顾念自己多有居士之病,幸赖有这样的好孩子在旁。

若得都无听,唯哦见赠诗。

若能什么都听不到,唯吟哦您赠来的诗也好。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和同官问耳疾六首之第一首。诗人写年已七十之化,耳聋之景亦乘时而至,日近之人尤为祸祟、雷轰之声尚且不知,幸有多病之居士赖有宁馨儿,若能什么都听不到、唯读见赠之诗也好。

逐句解读
「行年七十化,聩景亦乘时」——行年已至七十之化,耳聋的情形也乘时而至。

"聩景"即耳聋之状,"乘时"写衰老的自然而至。

「日近尤为祟,雷轰尚弗知」——离得近的人说话尤为祸祟(听不清),雷声轰鸣尚且不知。

"日近"指人在近处说话却听不见,反差更甚,"雷轰弗知"极言耳聋之甚。

「顾多居士病,頼有宁馨儿」——顾念自己多有居士之病,幸赖有宁馨儿在旁。

"居士病"写佛家式的多病之身,"宁馨儿"为晋宋俗语意为"这样的好孩子"。

「若得都无听,唯哦见赠诗」——若能什么都听不到,唯吟哦您赠来的诗也好。

"都无听"写对耳聋的达观接受,"唯哦见赠诗"写在失聪中以诗为唯一的精神寄托。

艺术手法
此诗以"日近"与"雷轰"的强烈反差写耳聋之甚——近处人语听不见而远处雷声亦不知,夸张而真实。

"若得都无听"以退为进,将耳聋的缺陷转化为清净的福分,是佛家"以病为药"的智慧。末句以诗为慰,写出文人的精神自赎。

总体评价
此诗写老来耳聋之苦,却以达观态度处之。

"若得都无听,唯哦见赠诗"将生理的缺陷化为精神的清净,格调在苦涩中见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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