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养直题孙郎中扶疏堂二首 其一

宋 · 曹勋

译文

却忆江湖听橹声

不禁回忆起在江湖上听摇橹声的日子

来从重阁看清明

如今来到层层楼阁上观赏清明风光

蓬窗只欠菰蒲雨

船篷窗前只缺一场菰蒲丛中的细雨

宛在沧浪一曲行

仿佛正泛舟于沧浪水上一路前行

赏析

题解

此为《和苏养直题孙郎中扶疏堂二首》的第一首,写冬日江边的萧瑟景象。白项鸦啼、寒柳疏篱、腊雪未降、江云低垂,四句四景,共同构成一幅清冷的冬日画面。

逐句解读

「白项鸦儿趁晓啼」:白脖子乌鸦趁着清晨啼叫。

「白项鸦」即白颈鸦,「趁晓啼」写出黎明时分乌鸦的鸣叫。乌鸦的叫声在冬日清晨格外清冽刺耳,为全诗奠定了冷寂的基调。

「梢梢寒柳出疏篱」:细弱的寒柳从稀疏的篱笆中伸出。

「梢梢」形容柳枝细弱的样子,「寒柳」点明冬日柳树的萧条,「出疏篱」写出柳枝从篱笆缝隙间伸出的姿态,有倔强求生之态。

「未飞腊雪连天白」:腊月的雪还未飞舞,未将天地连成一片白。

「未飞」写雪之未至,「连天白」是想象中腊雪纷飞时的壮阔景象。此句以「未」字写出期盼中的冬景,暗示天气虽冷却尚无雪。

「且看江云四面垂」:姑且看看四面垂下的江云。

「且看」写出无可奈何的观望,「四面垂」写云层低沉的压抑感。无雪有云,云垂不落,冬日的沉闷在低垂的云层中酝酿。

艺术手法

此诗四句四景,每一句都是一幅独立的画面,而四幅画面之间又有内在的统一——冬日的萧瑟与沉闷。从听觉(鸦啼)到视觉(寒柳、白雪、江云),感官体验逐步扩展。

「未飞」与「且看」构成时间的张力——雪尚未至而云已垂,等待与无奈交织。

「连天白」的想象与「四面垂」的现实构成虚实对照,虚景的壮阔反衬实景的压抑。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白描手法写冬日江边景象,笔墨简净而意境清冷。四句分写四景,各有侧重又互为映衬,共同营造了冬日江村的萧瑟氛围。全诗不著一情字,而冷寂之感弥漫于字里行间,是以景写情的上乘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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