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养直题孙郎中扶疏堂二首 其二
宋 · 曹勋
译文
马上看花梦里鶑,自怜行路每劳生。
骑马看花梦中闻莺啼,自叹行路奔波一生劳苦。
道人犹说未自在,且是扶疏堂上行。
修道之人尚且说自己还不自在,暂且在这扶疏堂上漫步吧。
赏析
题解
此为《和苏养直题孙郎中扶疏堂二首》的第二首,写行旅之劳与扶疏堂上闲适之趣的对比。马上看花、梦里闻莺的匆忙与扶疏堂上自在行走形成反差,表达了对闲适生活的向往。
逐句解读
「马上看花梦里莺」:骑在马上看花,在梦里听莺啼。
「马上看花」写行旅的匆忙——花虽好却无暇细赏,只能在马背上一瞥而过。
「梦里莺」写春莺的美好只能在梦中体验。两者都写出了美好事物因行旅而不得从容享受的遗憾。
「自怜行路每劳生」:自怜行路在外每每劳苦了此生。
「自怜」是自我怜惜,「行路」指旅途,「每劳生」写劳碌之苦的持续与频繁。此句直抒行旅之苦,前句的花与莺是苦中的美好片段,此句则是苦的底色。
「道人犹说未自在」:修道之人还说不够自在。
「道人」当指堂主孙郎中,「犹说未自在」写即使是修道之人也觉得不够自由闲适,言外之意是行旅之人更加不自在。
「且是扶疏堂上行」:暂且在扶疏堂上行走闲步。
「且是」即暂且、姑且,「扶疏堂上行」写在堂中自在行走。此句写出了到达目的地后的轻松——终于可以在扶疏堂中放下行旅的疲惫,享受片刻的闲适。
艺术手法
此诗以「马上」与「堂上」的空间对比为核心,前者是流动的、匆忙的,后者是静止的、从容的。
「梦里莺」的虚与「堂上行」的实也构成对照——梦中的莺啼是虚幻的美好,堂上的行走是实在的闲适。全诗以行旅之苦衬托闲居之乐,对比鲜明。
「且是」二字既有释然之意,又暗示这种闲适也只是暂时的,与「马上看花」的匆忙同属行旅中的片段。
总体评价
此诗以行旅者的视角写扶疏堂的闲适之趣,对比手法运用得当。
「马上看花梦里莺」一句以浓缩的意象写出行旅中美好事物的转瞬即逝,极具感染力。全诗风格清疏淡远,在行旅与闲适之间找到了情感的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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