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伯时韵送行七首 其七

宋 · 曹勋

译文

老病衰残得养闲,

老病衰弱得以养闲度日,

语离可复对秋山。

话别之时还能面对秋山。

只应今夜相思梦,

只应在今夜的相思梦中,

同渡江云水石间。

一同渡过江上云间水石之中。

赏析

题解

此为《和李伯时韵送行七首》的末首,写老病归闲之际的离别之苦。面对秋山,语离难堪,唯有寄望梦中相思,同渡江云水石之间,以梦中的相随替代现实的分离。

逐句解读

「老病衰残得养闲」:年老多病身体衰残,得以休养闲居。

「老病衰残」写身体的每况愈下,「得养闲」写退隐后的闲适。此句交代了诗人的当前状态——身体虽衰,却得到了休息的机会。

「语离可复对秋山」:谈及离别,怎能再面对秋山。

「语离」即言别,「可复」即怎能再,面对秋山的萧瑟,离别的愁绪更难承受。秋山本是赏心之景,对离别之人却成了愁的催化剂。

「只应今夜相思梦」:只应当在今夜的梦中相互思念。

「只应」写出无奈的限定——现实中无法相聚,唯有寄望于梦境。此句将离别之情寄托于梦,梦成了现实缺憾的补偿。

「同渡江云水石间」:一同渡过江上的云、水中的石之间。

「江云水石」写出梦中的景象,云水山石构成了一个超越现实的美丽空间,「同渡」写出梦中的相伴。此句以梦中的美景反衬现实的无奈,梦中同行弥补了离别的遗憾。

艺术手法

此诗以「只应」二字为转折,将现实与梦境分开。前三句是现实的离别之苦,末句是梦中的相聚之愿。

「秋山」与「江云水石」构成两组自然意象,秋山是现实的、令人感伤的,江云水石是梦中的、美丽而虚幻的。以梦中的美景补偿现实的痛苦,是中国古典诗词的常见手法,此诗用得自然而不落俗套。

总体评价

此诗以老病的身体与离别的愁绪为背景,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梦中。末句「同渡江云水石间」将梦具象化为一幅山水画,既写出了相思之深,也保持了审美的距离感。全诗风格哀婉含蓄,是送行组诗中最具感情深度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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