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五首 其五

宋 · 曹勋

译文

春过花飞不可寻,空余新叶翠光深。

春天过去,落花纷飞已无处寻觅,只剩下新叶翠绿的光泽愈发浓深。

炉香袅袅轩窗静,时有珍禽啭好音。

炉中的香烟袅袅升起,轩窗前一片寂静,不时有珍禽婉转鸣唱着美妙的声音。

赏析

题解

此为《春晚五首》的末首(第五首),写花飞后的轩窗闲静。春天过去花飞不可寻觅,空余新叶翠光深沉,炉香袅袅轩窗安静,时时有珍禽啭出好音。

逐句解读

「春过花飞不可寻」:春天过去花飞不可寻觅。

「春过」写春天已过,「不可寻」写找不到了。此句写花的消逝——春去花飞,无处可寻。

「空余新叶翠光深」:空余新叶翠光深沉。

「空余」写只留下,「翠光深」写翠绿的光色深沉。此句写叶的取代——花去叶来,翠深如墨。

「炉香袅袅轩窗静」:炉香袅袅轩窗安静。

「袅袅」写香气飘升之态,「轩窗静」写窗户前安静。此句写室内的安宁——香升窗静,物我俱寂。

「时有珍禽啭好音」:时时有珍禽啭出好音。

「珍禽」写珍奇的鸟,「啭好音」写唱出悦耳的声音。此句写室外的生机——花虽尽而鸟犹鸣,春去还有好音。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不可寻」的失落与「翠光深」的新生构成花去叶来的自然更替。

「炉香袅袅」的室内与「珍禽啭好音」的室外形成了内外空间的声息对照。全诗的节奏从失落到余韵再到安宁,写出了春去之后的接受与平静。

总体评价

此诗以花飞叶深写春去之后的闲静,「时有珍禽啭好音」是全诗最有生机的句子,花虽去而鸟声在写出了春逝后仍有美好。风格闲静淡远,有王维春尽诗的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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