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塞曲
宋 · 曹勋
译文
来时长驱五千里
出征时长驱直入五千里,
满目胡尘涨天起。
满眼都是胡人的尘土冲天而起。
胡尘已息辽海空,
如今胡尘已经平息,辽海一片空旷,
班师来谒明光宫。
凯旋班师来朝拜明光宫。
汉家天子耀神武,
汉家天子炫耀自己的神威武勇,
不知战士常辛苦。
却不知战士们常年辛苦劳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勋《出塞曲》,以乐府旧题写出征与凯旋的壮烈和对战争的反思。诗以来时长驱五千里的豪壮写出征之勇,以胡尘已息、班师来谒的胜利写战果之赫,末以"汉家天子耀神武,不知战士常辛苦"的对比写君王不知将士之苦的讽刺。
逐句解读
「来时长驱五千里」——出征时长驱直入五千里——征途之远。
「满目胡尘涨天起」——满目都是胡人的尘土涨天而起——战场的混乱。
「胡尘已息辽海空」——胡人的尘土已经平息,辽海一片空旷——战事已平。
「班师来谒明光宫」——班师回朝来朝拜明光宫——凯旋之礼。
「汉家天子耀神武」——汉家天子炫耀其神武——君王的荣耀。
「不知战士常辛苦」——不知道战士们常常辛苦——末句以"不知"写君王的冷漠——天子耀武而不知战士之苦,荣耀属于天子,辛苦归于战士。
艺术手法
全诗以"壮→胜→讽"的逻辑展开。前四句写出征与凯旋的壮烈,后两句突然转为对天子的讽刺。
"汉家天子耀神武"与"不知战士常辛苦"形成最惨烈的对比——天子的神武建立在战士的辛苦之上,但天子只知耀武,不知辛苦。"耀"与"不知"是全诗最尖锐的两个词。
总体评价
此篇以出塞曲的壮烈写对战争的深刻反思。
"汉家天子耀神武,不知战士常辛苦"是全诗最警策的一联——这是千古以来所有反战诗的核心命题:战争的荣耀属于上位者,战争的苦难归于最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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