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宫词三首 其二

宋 · 曹勋

译文

坐待鸡鸣报早朝

坐着等待鸡鸣报晓上早朝

那知别殿困笙箫

哪里知道君王在别殿沉迷笙箫之乐

妾身恨不为鹦鹉

我恨自己不能变成鹦鹉

犹恃君王顾盼骄

还可以倚仗君王的顾盼而骄傲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勋《楚宫词三首》之第二首,以楚宫为背景写宫人渴望君王顾盼的痴迷。诗以待鸡鸣早朝的期望写宫人的等待,以别殿笙箫的对比写君王在别处的享乐,以恨不为鹦鹉的奇想写宫人的绝望。

逐句解读

「坐待鸡鸣报早朝」——坐着等待鸡鸣报晓上早朝——宫人以为君王会来早朝。

「那知别殿困笙箫」——哪里知道君王在别殿沉迷于笙箫之乐——君王并不在早朝,而在别殿寻欢。

「妾身恨不为鹦鹉」——我恨自己不能变成鹦鹉——鹦鹉可以被养在君王身边,可以开口说话引起注意。

「犹恃君王顾盼骄」——还可以倚仗君王的顾盼而骄傲——末句写宫人的卑微:即使变成鹦鹉,所求的不过是君王的一个眼神。"骄"字是全诗最酸楚的字——不是骄傲,而是一只被顾盼的鹦鹉般的可怜。

艺术手法

全诗以"等待→失望→幻想"的心理线索展开。

"坐待鸡鸣"写等待之诚,"那知别殿"写失望之痛,"恨不为鹦鹉"写幻想之痴。

"犹恃君王顾盼骄"以"犹恃"写最低的期望——不求恩宠,只求一个顾盼;不以人身求,只以鸟身求。这是宫怨中最卑微的幻想。

总体评价

此篇以鹦鹉之喻写宫人的卑微与痴迷。

"妾身恨不为鹦鹉"七字是全诗最奇特之句——人不如鸟,不是鸟比人好,而是人已绝望到愿意变身为鸟,只为求得君王的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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