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篇

宋 · 曹勋

译文

白马何翩翩

白马何其翩翩飘逸

况复值神武

况且又遇到神武之主

逸足看夷犹

快步而行看似从容

四蹄入风雨

四蹄如入风雨之中

右盼空流沙

向右望去流沙已空

左历无全虏

向左攻历没有完整敌虏

中夜视房心

半夜仰望房心星宿

趣目翻霞举

放眼望去如霞光高飞

朝饮昆仑池

早晨在昆仑仙池饮水

夕秣龙川渚

傍晚在龙川之渚喂马

毛族空成群

普通马匹徒然成群

斑驳亦何数

毛色斑驳的马又算得了什么

神物不虚生

神异之物不会白白降生

寄托遇明主

寄托在于遇到明主

所适无险难

所到之处没有险阻

要知同彼此

要知道主与马本是一体

归来脱羁束

归来后脱去羁绊束缚

饱食刍与粟

饱食草料与谷物

主人已封侯

主人已经封侯

安步驱华毂

从容安步驱使华美之车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勋《白马篇》,以乐府旧题写良马遇明主的际遇。诗以白马的神骏写起,从流沙远征到昆仑饮池,从龙川秣马到封侯归家,构建了良马随主征战、功成归安的完整叙事,以马喻贤才,表达了"神物不虚生,寄托遇明主"的君臣际会主题。

逐句解读

「白马何翩翩」——白马何其翩翩飘逸——马之神骏。

「况复值神武」——况且又遇到了神武之主——良马遇明主。

「逸足看夷犹」——"逸足"为快步,"夷犹"为从容。快步而行看似从容——马之矫健。

「四蹄入风雨」——四蹄如入风雨之中——奔驰之速。

「右盼空流沙」——向右望去流沙已空——征伐之广。

「左历无全虏」——向左攻历没有完整的敌虏——战功之赫。

「中夜视房心」——"房心"为星宿名。半夜仰望房心星宿——以星辰辨别方向。

「趣目翻霞举」——"趣目"为放眼望去,"霞举"为如霞般高飞。放眼望去如霞光高飞——志向之高远。

「朝饮昆仑池」——早晨在昆仑仙池饮水——行军之远。

「夕秣龙川渚」——傍晚在龙川之渚喂马——征途之长。

「毛族空成群」——"毛族"为普通马匹。普通马匹徒然成群——良马出类拔萃。

「斑驳亦何数」——毛色斑驳的马又算得了什么——劣马不足道。

「神物不虚生」——神异之物不会白白降生——良马必有其所用。

「寄托遇明主」——寄托在于遇到明主——贤才须得明主。

「所适无险难」——所到之处没有险阻——良马随明主则无往不利。

「要知同彼此」——要知道主与马本是一体——君臣同心。

「归来脱羁束」——归来后脱去羁绊束缚——功成之后的自由。

「饱食刍与粟」——饱食草料与谷物——功成之后的安逸。

「主人已封侯」——主人已经封侯——功成之赏。

「安步驱华毂」——"华毂"为华美的车轮。从容安步驱使华美之车——功成之后的尊荣。

艺术手法

全诗以良马的一生为线索:出场(翩翩神骏)→征战(四蹄风雨、左右征伐)→远行(昆仑龙川)→归论(神物遇明主)→归来(脱羁饱食、华毂安步)。

"毛族空成群"以对比写良马之殊异,"神物不虚生,寄托遇明主"以议论写全诗的主旨——贤才如良马,非明主不能用。

总体评价

此篇以白马喻贤才,写君臣际会的理想。

"神物不虚生,寄托遇明主"是全诗的核心——贤才之所以为贤才,在于有明主可依;良马之所以为良马,在于有主人可从。

"归来脱羁束,饱食刍与粟"写功成之后的安享,是对君臣际会最温暖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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