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仲营子母马二首 其一
宋 · 曹勋
译文
苜蓿枯时霜雪深,崚嶒瘦骨病侵寻。
苜蓿枯萎的时候霜雪已经很深了,嶙峋的瘦骨被病痛日渐侵扰。
高蹄岂复腾骧意,眵目终存舐犊心。
高昂的马蹄哪里还有奔腾驰骋的念头,眼角眵糊的双目中始终存留着舐犊的深情。
赏析
题解
此为《跋仲营子母马二首》的第一首,写画中母马的病瘦与舐犊之情。苜蓿枯萎之时霜雪已深,嶙峋瘦骨被病魔侵寻,高蹄岂还有腾腾骧之意,眵目之中终究存着舐犊之心。
逐句解读
「苜蓿枯时霜雪深」:苜蓿枯萎之时霜雪已经很深。
「苜蓿枯」写马饲料的匮乏,「霜雪深」写天气的严寒。此句写马的困境——料枯天寒,双重艰难。
「崚嶒瘦骨病侵寻」:嶙峋的瘦骨被病魔不断侵寻。
「崚嶒」写骨瘦如山,「病侵寻」写疾病渐进。此句写马的身体——骨瘦如柴,病痛缠身。
「高蹄岂复腾骧意」:高蹄岂还有腾骧驰骋之意。
「高蹄」写马的身高,「岂复」写哪里还有,「腾骧意」写驰骋的意愿。此句写马的衰颓——虽是高蹄大马,已无驰骋之志。
「眵目终存舐犊心」:眵目之中终究存着舐犊之心。
「眵目」写眼有分泌物,「舐犊心」写母爱。此句写母马的本能——虽病且老,仍爱其驹。
艺术手法
此诗以「岂复腾骧意」的无力与「终存舐犊心」的有情构成衰颓与深情的对照。
「崚嶒瘦骨」的外在枯槁与「舐犊心」的内在温存形成表里的反差。苜蓿枯与霜雪深的环境描写为母马的困境提供了背景。
总体评价
此诗以题画写母马的舐犊之情,「眵目终存舐犊心」是全诗最有母爱深度的句子,病眼中的母爱写出了生命最本能的温柔。风格沉郁感人,有韩干画马题诗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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