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病中

宋 · 蔡襄

译文

久雨曾无度,阳和渐向阑。

久雨不停没有休止之时,春日的温暖渐渐走向尽头。

杂香生众木,浓翠入孤峦。

各种花香从众多树木中生出,浓重的翠色映入孤峰。

漏缓宵仍静,灯微晓更寒。

更漏缓慢长夜依然寂静,灯光微弱拂晓更加寒冷。

芳时犹卧病,何日出城看。

正值美好时节却仍在卧病,什么时候才能出城观赏春景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蔡襄夜雨病中所作。诗写久雨不止、春光将尽的愁闷,以及卧病在床无法出游赏春的遗憾。雨夜灯微、宵静晓寒,病中之人的孤寂与对春光的渴望交织其中。

逐句解读
「久雨曾无度」写久雨不停没有休止之时。

「阳和渐向阑」写春日的温暖渐渐走向尽头。

「杂香生众木」写各种花香从众多树木中生出。

「浓翠入孤峦」写浓重的翠色映入孤峰。

「漏缓宵仍静」写更漏缓慢长夜依然寂静。

「灯微晓更寒」写灯光微弱拂晓更加寒冷。

「芳时犹卧病」写正值美好时节却仍在卧病。

「何日出城看」写什么时候才能出城观赏春景呢?

艺术手法
首联以「久雨无度」与「阳和向阑」并置,雨不休而春将尽,愁上加愁。颔联「杂香生众木,浓翠入孤峦」为病中想象之景——人在病榻而心系户外,以想象中的春色反衬卧病的无奈。颈联「漏缓」与「灯微」从听觉与视觉两方面写病夜之长与寒,「宵仍静」与「晓更寒」则写时间流逝而病况未减。尾联直抒渴望,「何日」一问充满期待与焦虑。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夜雨病中为题,写出了春光将尽而卧病不出的人生遗憾。颔联写景优美,但病中人只能凭窗远望或想象,「杂香」「浓翠」越美越反衬卧病的苦闷。尾联「何日出城看」朴素的发问中包含着对春天的无限渴望,真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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