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鴈

宋 · 蔡襄

译文

霜风吹鴈入南云,千里征人枕上闻。

秋霜的寒风吹送大雁飞入南方的云层,千里之外的征人在枕上听到了雁鸣声。

欲问梁园近消息,月沈星转五更分。

想要打听中原故土的近况消息,月亮已经沉落星辰转移,不知不觉已是五更天了。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闻雁思乡之情。秋夜霜风送雁南飞,雁声传入千里征人枕上,由此引发对中原故土的思念,全诗以闻雁起兴,情致凄婉。

逐句解读
「霜风吹鴈入南云」写景起兴:秋霜之风将大雁吹入南方的云层之中,点明时令为深秋。

「千里征人枕上闻」写征人在千里之外枕上听到雁声,闻雁而思归。

「欲问梁园近消息」写心中所想:想要打听梁园(代指中原故土)的近况消息。

「月沈星转五更分」写时间的推移:月亮沉落星辰转移,已是五更时分,暗示征人彻夜未眠。

艺术手法
一、起兴手法:以雁南飞起兴,自然引出思乡之情,起兴与抒情浑然一体。二、时间推进:「月沈星转五更分」以天象变化暗示时间流逝,表现征人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的状态。三、以景结情:末句不直写思念之深,而以五更天象作结,让读者自味其彻夜未眠之苦。四、用典含蓄:梁园为汉代梁孝王所建,此处代指中原故土,用典贴切而不晦涩。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而情长,四句之中包含起兴、叙事、抒情、写景,结构紧凑而层次分明。

「千里征人枕上闻」将空间之远与枕上之近形成对照,雁声穿透千里触动了征人心弦。末句以五更天象暗示彻夜未眠,言有尽而意无穷,堪称绝句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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