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公以公累出知濠州

宋 · 蔡襄

译文

湛湛清渠风力微,濠梁行客布帆归。

清澈的水渠上风力微弱,濠梁上的行客扬起布帆归去。

到官应过庄生庙,试问鹪鹏两是非。

到任后应当去庄子庙看看,试问鹪鹩与鹏鸟究竟孰是孰非。

赏析

题解
唐公因牵连被贬出知濠州,蔡襄作此诗送行。濠州为庄子故里,有庄子祠庙。诗中巧妙借用庄子的典故,劝慰唐公以超然态度面对仕途之挫。

逐句解读
「湛湛清渠风力微」:清澈的水渠风力微弱,写濠州水乡之景,暗用庄子濠梁之典。

「濠梁行客布帆归」:濠梁上的行客扬起布帆归去,写赴任濠州之行。

「到官应过庄生庙」:到任后应当经过庄子的庙宇,点出濠州与庄子的关联。

「试问鹪鹏两是非」:试着问一问鹪鹩与鹏鸟孰是孰非,用《庄子》中鹪鹩巢于深林、鹏鸟抟扶摇而上之典,意谓大小各有其道,不必执着于是非得失。

艺术手法
全诗以庄子之典贯穿始终。

「濠梁」即《庄子·秋水》中庄子与惠子观鱼之处,「庄生庙」直指濠州地理特色,「鹪鹏」出自《逍遥游》。以典故寄劝慰之意,不直接说理而理在其中。

「试问」二字语气轻松,化沉重为超然,措辞巧妙。

总体评价
此诗送人贬谪而不以悲语出之,反而以庄子之逍遥慰人,格调超脱。

「试问鹪鹏两是非」是全诗眼目,将政治上的得失转化为哲学上的超越,既是对友人的安慰,也体现了蔡襄的通达。用典自然贴切,不露斧凿痕,是一首别具一格的送别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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