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泉

宋 · 蔡襄

译文

源流出何山,涌涸兹有异。

泉水源流出自哪座山,涌出和干涸在这里有所不同。

湛然盈不泓,余波下金地。

湛然清澈充盈而不深陷,余波流下到金色的土地上。

清甘本无滓,渴饮得真味。

清甜甘美本无杂质,渴时饮用能品尝到真正的味道。

端能发茶色,博亦资农利。

确实能激发出茶的色泽,广泛地也有益于农事。

矧兹民俗安,湓溢尤可憙。

何况此地民风安定,泉水涌溢更令人欣喜。

满酌复携归,良追曲肱意。

斟满一杯又带回家中,正好追慕那曲肱而枕的安闲之意。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蔡襄咏圣泉之作。诗中写圣泉涌涸之异、清甘之味与发茶资农之利,末以曲肱之趣收束,写出了泉之美与人之乐。

逐句解读
「源流出何山,涌涸兹有异。」源流从何山而出,涌涸在此有所不同。

「湛然盈不泓,余波下金地。」湛然盈满而不深泓,余波下流至金地。

「清甘本无滓,渴饮得真味。」清甘本无渣滓,渴饮可得真味。

「端能发茶色,博亦资农利。」确实能激发茶色,广博也资助农利。

「矧兹民俗安,湓溢尤可憙。」何况此间民俗安宁,泉流湓溢尤为可喜。

「满酌复携归,良追曲肱意。」满酌又携归,实在追慕曲肱之意。曲肱用论语曲肱而枕之,指安贫乐道。

艺术手法
一、泉之用的多面书写。发茶色是茶泉之用,资农利是灌溉之用,民俗安湓溢可憙是民生之用,一泉多利。二、湛然盈不泓的精准描写。湛然写水之清,盈写水之满,不泓写水之浅,三重描写精准。三、曲肱意的精神归结。以论语曲肱而枕之的典故收束,将泉之乐提升到安贫乐道的精神高度。

总体评价
此诗咏圣泉,篇幅短小而内容丰富。从泉之源流到涌涸之异,从清甘之味到发茶资农之利,从民俗之安到湓溢之喜,写出了圣泉的多种价值。满酌复携归良追曲肱意的收束,将品泉之乐与安贫乐道的精神追求结合起来,使全诗不流于单纯的咏物而有了精神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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