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巳日州园东楼
宋 · 蔡襄
译文
地上多于枝上花
地上的落花比枝头的花还多
东楼凝望惜年华
在东楼凝望惋惜逝去的年华
潮头正对伍员庙
潮头正对着伍子胥庙
燕子争归百姓家
燕子争相飞回百姓家中
粉箨渐高山径笋
粉色的笋壳渐渐长高遮住了山径
绿旗初展石岩茶
绿色的茶旗初展在石岩之间
流芳自与人兼老
花的芬芳自然与人都一同老去
樽酒相逢莫重嗟
举酒相逢时不要过多叹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蔡襄上巳日州园东楼之作。诗写上巳节在州园东楼所见春景,以落花、潮水、燕子、新笋、新茶等意象描绘暮春之景,末联以流芳与人的兼老感叹时光易逝。
逐句解读
「地上多于枝上花」写地上的落花比枝上的花朵还多,暮春之象。
「东楼凝望惜年华」写在东楼凝望远方惋惜年华流逝。
「潮头正对伍员庙」写潮头正对着伍员庙。
「燕子争归百姓家」写燕子争相飞归百姓之家。
「粉箨渐高山径笋」写粉色的笋壳渐高是山径上的春笋。
「绿旗初展石岩茶」写绿色的旗芽初展是石岩上的新茶。
「流芳自与人兼老」写芬芳的花朵自然与人一同老去。
「樽酒相逢莫重嗟」写相逢饮酒时不必重重嗟叹,及时行乐。
艺术手法
首句「地上多于枝上花」以落花多于花著枝的奇警之语写出暮春特征,令人过目难忘。颔联「潮头对庙」与「燕归百姓」一景一事,潮水壮阔而燕子家常,刚柔相济。颈联以「粉箨渐高」与「绿旗初展」写春笋新茶,一山一岩,色香兼备。尾联「流芳与人兼老」以花之衰与人之老并举,「莫重嗟」以旷达收束,哀而不伤。
总体评价
此诗以暮春之景寄托年华之叹。首句「地上多于枝上花」极为新警,以花落之态写春暮之憾,起笔便有情致。末联从花老及人老,但以「莫重嗟」自遣,由伤感转为达观,格调温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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