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兴

宋 · 蔡襄

译文

苦竹生笋四五寸,樱桃开花千万枝。

苦竹生出了四五寸长的新笋,樱桃花开出了千万枝的繁花。

空蒙野色当楼处,寂寞春寒带雨时。

空蒙的野色正对着楼台,正是寂寞的春寒带着细雨的时节。

已放清歌逐瑶管,旋𥬠新酿行金巵。

已经放声清歌追逐着玉管之音,随即滤出新酿美酒传递金杯。

衰翁酩酊自为乐,举鞭不问并州儿。

衰老之人酩酊大醉自我取乐,举鞭而行不问并州的健儿。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蔡襄遣兴之作。诗人在春寒带雨中饮酒自遣,以苦竹笋与樱桃花的对举开篇,以清歌新酿自娱,末联以不问并州儿的豪迈收束,写出了一个衰翁的旷达与自适。

逐句解读
「苦竹生笋四五寸」写苦竹生出了四五寸长的新笋。

「樱桃开花千万枝」写樱桃花开出了千万枝的繁花。

「空蒙野色当楼处」写空蒙的野色正对着楼台。

「寂寞春寒带雨时」写寂寞的春寒带着细雨的时节。

「已放清歌逐瑶管」写已经放声清歌追逐着玉管之音。

「旋𥬠新酿行金巵」写随即滤出新酿美酒传递金杯。

「衰翁酩酊自为乐」写衰老之人酩酊大醉自我取乐。

「举鞭不问并州儿」写举鞭而不问并州的健儿,不关心世事。

艺术手法
首联以「苦竹笋四五寸」与「樱桃花千万枝」对举,一少一多、一苦一甜,起笔即有参差错落之美。颔联「空蒙野色」与「寂寞春寒」渲染气氛,「当楼处」与「带雨时」一空间一时间,情景交融。颈联「清歌逐瑶管」与「新酿行金巵」写歌舞饮酒之乐,「已放」与「旋𥬠」两个动作词写出了及时行乐的急切。尾联「酩酊自为乐」与「不问并州儿」构成反差——自乐而不问世,既是旷达也是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以春寒雨景中的自遣为主题,写出了一个衰翁在寂寞中以歌酒自娱的旷达。首联对举工巧,颔联气氛渲染到位,末联「举鞭不问并州儿」以豪迈语写无奈心,旷达中含悲凉,格调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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