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洛中十首 其五

宋 · 蔡襄

译文

霜后丹枫照曲堤

霜后红枫映照着弯曲的堤岸

酒阑明月下前溪

酒宴将尽明月的清辉洒落在前方溪水上

石楼夜半云中笑

石楼夜半仿佛云中传来笑声

惊起沙禽过水西

惊起沙滩上的水鸟飞过水面西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蔡襄梦游洛中组诗之五。诗人以梦游的方式描绘洛中秋夜的清丽景象——丹枫、明月、石楼、沙禽,意境空灵清绝。

逐句解读
「霜后丹枫照曲堤」写霜后红枫映照着弯曲的堤岸,色彩绚丽。

「酒阑明月下前溪」写酒尽席散时明月已沉到前溪之下,夜深之景。

「石楼夜半云中笑」写石楼在夜半的云雾中仿佛在笑,拟人手法,奇异。

「惊起沙禽过水西」写笑声惊起了沙上的水鸟飞过水西而去,动静相映。

艺术手法
一、色彩鲜明:「丹枫」的红与「明月」的白形成色彩对比,秋夜之美如在眼前。二、拟人手法:「云中笑」赋予石楼以人格,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的石楼仿佛在微笑,奇特而富有诗意。三、动静结合:「云中笑」的静与「惊起沙禽」的动形成对照,一声笑惊起水鸟,动静转换极为自然。四、以声写静:「云中笑」的声音反衬出夜半的寂静,与「惊起沙禽」的动态共同营造出清幽而不寂静的氛围。

总体评价
此诗为梦游洛中组诗中意境最为空灵的一篇。

「石楼夜半云中笑,惊起沙禽过水西」二句堪称绝唱——石楼在云中微笑的拟人景象奇特而美丽,而笑声惊起沙禽的画面则将静与动完美结合。全诗如一幅秋夜水墨画,丹枫映堤、明月沉溪、石楼云笑、沙禽惊飞,意象清绝,令人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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