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州园纵民游乐二首 其二

宋 · 蔡襄

译文

节候近清明,游人已踏青。

节令已近清明,游人们已经开始踏青游玩了。

插花穿戟户,酤酒向旗亭。

人们头插花枝穿过显贵之门,到酒楼买酒畅饮。

日迥林光润,风回海气腥。

日照深远林间光影润泽,风吹回带来海水的腥味。

未知何处乐,归路已严扃。

不知何处最为快乐,归路已经严密关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蔡襄开州园纵民游乐二首之二,写清明踏青的盛况与诗人个人的孤寂感受。前半写游人如织的热闹场景,后半以日迥风回的景色和归路已扃的落寞收束,热闹与冷清形成对比。

逐句解读
「节候近清明」写节令已近清明。

「游人已踏青」写游人们已经开始踏青游玩了。

「插花穿戟户」写人们头插花枝穿过显贵之家。

「酤酒向旗亭」写到酒楼买酒畅饮。

「日迥林光润」写日照深远林间光影润泽。

「风回海气腥」写风吹回带来海水的腥味。

「未知何处乐」写不知何处最为快乐。

「归路已严扃」写归路已经严密关闭,城门已锁。

艺术手法
前四句写踏青之盛,「插花穿戟户」与「酤酒向旗亭」一雅一俗、一贵一贱,各色人等尽在踏青之列,社会画面丰富。颈联写景,「林光润」之温与「海气腥」之凉对比,日光与海风交织,是沿海州郡的独特风貌。尾联「未知何处乐」似有迷茫,「归路已严扃」则暗示乐极而归的仓促,将前半的热闹收归于一种意犹未尽的怅然。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清明踏青为题,前半热烈后半微凉,情绪转折自然。颈联写沿海春景颇有特色,「海气腥」三字尤为真切,非亲历海边者不能道。尾联以城门已闭收束,为踏青之乐画上略带遗憾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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