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文雅俨上人

宋 · 蔡襄

译文

填填车马走沙尘,中有伊人离俗氛。

车马喧嚣扬起沙尘,其中有那人超离了世俗的氛围。

千里不逢京下信,五年虚断海边魂。

千里之外收不到京城传来的书信,五年来在海边白白地断了思念之魂。

何穷世事秋林叶,自在心灵晚岫云。

无穷无尽的世事如同秋天林中的落叶,自在的心灵如同傍晚山岫上的云。

闻道西堂今粹隠,暮钟朝磬欲何云。

听说西堂如今正精修隐居,暮钟朝磬之声又想诉说什么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蔡襄怀念文雅俨上人之作。诗人与俨上人分别多年,音讯不通,思念深切,以秋叶和晚云的比喻写出对世事和心灵的感悟。

逐句解读
「填填车马走沙尘」写车马喧嚣扬起沙尘,世俗的繁忙。

「中有伊人离俗氛」写其中有那人超离了世俗氛围,俨上人的脱俗。

「千里不逢京下信」写千里之外收不到京城传来的书信,音讯隔绝。

「五年虚断海边魂」写五年来在海边白白地断了魂,思念之深。

「何穷世事秋林叶」写无穷无尽的世事如同秋天的落叶,凋零无尽。

「自在心灵晚岫云」写自在的心灵如同傍晚山岫上的云,无拘无束。

「闻道西堂今粹隠」写听说西堂如今正精修隐居。

「暮钟朝磬欲何云」写暮钟朝磬之声又想说什么呢?以问作结。

艺术手法
一、对比手法:世俗的「车马走沙尘」与俨上人的「离俗氛」形成对比,尘俗与清修相对照。二、比喻精切:「秋林叶」喻世事无穷凋零,「晚岫云」喻心灵自在无拘,一悲一达,对比鲜明。三、时空对照:空间上「千里」之遥与时间上「五年」之久的双重阻隔。四、以声作结:「暮钟朝磬欲何云」以钟磬之声收束,既是禅寺的实境也暗含对俨上人禅修生活的关切。

总体评价
此诗将世俗与隐逸、思念与达观、空间与时间的多重对照融为一体。

「何穷世事秋林叶,自在心灵晚岫云」一联是全诗精华——以秋叶喻世事的凋零无尽,以晚云喻心灵的自在无拘,一入世一出世,境界分明。末句以暮钟朝磬作结,将思念之情寄寓于禅寺的声音之中,含蓄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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