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泗州岭

宋 · 蔡襄

译文

二十五年间,三回共往还。

在二十五年之间,三次共同往返同行。

那知临白首,相失向青山。

哪里知道到了白发苍苍之时,却在青山之间失去了彼此。

想像音容在,侵寻鬓发斑。

想象中音容还在眼前,渐渐地鬓发已经斑白。

平生多善行,应不下尘寰。

平生做了许多善行,应当不会沦落到尘世之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蔡襄过泗州岭有感而作。诗人与友人三回往返却最终在白首之年相失于青山之间,悲痛深沉。

逐句解读
「二十五年间」写在二十五年之间,时间长河。

「三回共往还」写三次共同往返同行,交情深厚。

「那知临白首」写哪里知道到了白发苍苍之时。

「相失向青山」写却在青山之间失去了彼此,永别之痛。

「想像音容在」写想象中音容还在眼前。

「侵寻鬓发斑」写渐渐地鬓发已经斑白,年华老去。

「平生多善行」写平生做了许多善行。

「应不下尘寰」写应该不会沦落到尘世之下,意谓其人当入仙境。

艺术手法
一、数字的力量:「二十五年」「三回」两个数字写出了交情的深厚和时间的漫长。二、对比手法:「共往还」的同与「相失向青山」的离形成对比,同行与永别的反差。三、「那知」的意外:没想到会在白首之年永别,意外之痛更深。四、以善行慰己:「应不下尘寰」以友人多善行当入仙境来安慰自己,虽是安慰却更添思念。

总体评价
此诗以过岭为契机追忆逝去的友人,情感真挚。

「那知临白首,相失向青山」二句将白首之年永别的悲痛写得极为真切——不是壮别而是老别,更添苍凉。末句「应不下尘寰」以善行当入仙境来安慰自己,虽是善意的期许却掩盖不住深深的思念。全诗格调沉痛,情感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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