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

宋 · 蔡戡

译文

年来随牒走骎骎

近年来凭官牒赴任,奔波不停

险阻谁知客子心

一路险阻谁又能懂得旅人的心情

尽日只忧行不得

整日只担忧前路难行

爱人犹頼有斯禽

关心人的还要算这只鹧鸪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咏鹧鸪之作。鹧鸪鸣声如「行不得也哥哥」,古人以为劝阻行路之鸟。诗人写年来随牒奔波,险阻谁知客子之心,整天担忧行不得,唯有这鹧鸪鸟还算关心人,写出旅人对鹧鸪鸣声的特殊感受。

逐句解读
「年来随牒走骎骎」言近年来随牒赴任奔波不停,「随牒」指凭官牒赴任,「骎骎」为马速行之貌,喻奔波之急。

「险阻谁知客子心」言一路险阻谁知旅人的心情,「客子」为旅人自指。

「尽日只忧行不得」言整日只担忧行不得,「行不得」用鹧鸪鸣声「行不得也哥哥」之意,双关行路之难与鸟鸣之声。

「爱人犹頼有斯禽」言关心人还要依靠这只鸟,「爱人」即关心人,「斯禽」指鹧鸪。

艺术手法
此诗以鹧鸪鸣声的双关为核心。

「行不得」既是鹧鸪的鸣声,又是旅人的真实处境,一语双关,巧妙贴切。前两句写奔波之苦,为后文做铺垫。后两句以「只忧」与「犹頼」对举,旅人整日忧行路之难,而鹧鸪的鸣声恰似在体贴劝慰,「爱人犹頼有斯禽」以反语写苦——只有鸟关心人,则人世之冷可知。全诗以反语见深情,表面写鸟之可爱,实则写旅人之孤独。

总体评价
此诗为咏物抒怀佳作,以鹧鸪鸣声的双关写旅人行路之难与孤独之感。诗人将鹧鸪「行不得」的鸣声与旅人的困境巧妙结合,又以「爱人犹頼有斯禽」的反语写出旅人唯鸟可亲的孤独。全诗语言朴素而情感深沉,以小见大,将行旅之苦与世情之冷浓缩于一只鹧鸪鸟的鸣声之中,令人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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