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胡端约岩桂六首 其三

宋 · 蔡戡

译文

羞涩东篱九日黄

东篱下的重阳菊花显得羞涩

拒霜粗俗不宜霜

木芙蓉粗俗,不宜以傲霜自居

此花底事小如许

这桂花为什么小成这样

无那恼人风味长

无奈它的风味悠长令人难以忘怀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和胡端约岩桂诗六首之三。诗人将桂花与菊花、木芙蓉(拒霜)对比,认为菊花羞涩、木芙蓉粗俗,都不如桂花,又写桂花虽小而风味悠长,以小见大,别有情趣。

逐句解读
「羞涩东篱九日黄」言东篱下的九日黄花(菊花)显得羞涩,以菊花之羞涩衬托桂花之大方,「东篱」用陶渊明典,「九日黄」指重阳节的菊花。

「拒霜粗俗不宜霜」言拒霜花(木芙蓉)粗俗而不宜傲霜,「拒霜」为木芙蓉别名,「不宜霜」谓其虽名拒霜实则不如桂花耐寒。

「此花底事小如许」言此花为何如此之小,「底事」为为何之意,「小如许」写桂花花朵之小巧。

「无那恼人风味长」言无奈其风味悠长恼人,「无那」即无奈,「风味长」言桂花虽小而香气韵味悠长。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衬托为手法,先抑后扬。前两句以菊花之羞涩、木芙蓉之粗俗衬托桂花,用否定之笔写肯定之意。第三句以「小如许」写桂花之形小,似为不足,第四句「风味长」转出桂花之神长,以形小神长形成反差,以短胜长,以小见大。全诗结构为抑—抑—疑—扬,层层推进,末句翻出妙趣。

「恼人」二字以反笔写深爱,与「风味长」呼应,言其虽小而令人难忘。

总体评价
此诗为咏桂绝句,以花品对比和形神反差来写桂花之妙。诗人认为菊花虽雅而羞涩,木芙蓉虽大而粗俗,唯有桂花虽小而风味悠长,以小见大,形神兼备。全诗不正面描写桂花之美,而以衬托与反差见意,手法灵活,情趣盎然,是一首别出心裁的咏花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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