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彦则送水栀小盆口占为谢

宋 · 蔡戡

译文

动人春色不须多,一点幽香叵奈何。

动人的春色不需要太多,一点幽香却让人无可奈何。

薝卜林中谁折得,故令相恼病维摩。

栀子花林中是谁折得此花,故意拿来恼害多病的维摩诘。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谢龚彦则赠送水栀花而作。水栀花色白香浓,诗人以春色不须多、一点幽香动人写栀花之美,又以薝卜林与病维摩之典,写花香令人烦恼,以禅意入诗,趣味盎然。

逐句解读
「动人春色不须多」言动人的春色不需要太多,以少胜多。

「一点幽香叵奈何」言一点幽香令人无可奈何,「叵奈何」意谓无法抵挡、无可奈何,写花香的感染力。

「薝卜林中谁折得」言在薝卜林中谁能折得此花,「薝卜」即栀子花的梵名,佛经中常提到,赋予栀花以佛门意蕴。

「故令相恼病维摩」言故意来撩扰病中的维摩诘,「病维摩」为佛经人物,有疾而说法,此处以维摩诘自喻,写花香如佛法般令人难以抵御。

艺术手法
此诗以禅入诗,构思精巧。

「动人春色不须多」以少胜多,与全诗所咏水栀小盆之小巧相合。

「叵奈何」三字极妙,花香本为美事,却说无可奈何,反笔写深爱。后两句以「薝卜」之佛名与「病维摩」之佛典相呼应,将栀花之美与佛门禅意融合,「故令相恼」以拟人手法写花之撩人,既是花香撩人,也是佛法动人,一语双关。全诗篇幅虽短,禅意与花韵交融,耐人寻味。

总体评价
此诗为咏花绝句,以禅意写花香,别具一格。诗人以「一点幽香」写栀花之妙,以「叵奈何」写花香的不可抗拒,以「薝卜」「病维摩」赋予栀花以佛门意蕴,将花香与禅悟融为一体。全诗短小而意境深远,以花入禅,以禅悟花,体现了宋代文人以禅趣赏花的审美风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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