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马
宋 · 毕仲游
译文
索马周冈寺,鸟鸣问去程。
在周冈寺牵马启程,鸟鸣声中探问前行的路程。
顽风入衣冷,寒日带霜清。
凛冽的风穿透衣裳令人寒冷,清冷的太阳带着霜意显得格外清寒。
朝市心虽懒,江湖计未成。
虽然心中对朝堂市井已感倦怠,但归隐江湖的计划还未实现。
因循已三十,真恐悮生平。
因循守旧蹉跎已过三十年,真怕耽误了自己的一生。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索马出行的感受。在周冈寺索马,鸟鸣声中问询去路,顽风入衣寒气逼人,寒日带霜清冷萧瑟。诗人虽懒于朝市之事,但归隐江湖的计划尚未实现,因循至今已三十岁,真怕耽误了一生。全诗以出行之寒引发人生之虑,写出了进退两难的困境。
逐句解读
「索马周冈寺,鸟鸣问去程。」在周冈寺索要马匹,鸟鸣声中询问前方的路程。起笔写出行的场景。
「顽风入衣冷,寒日带霜清。」顽劣的风钻入衣裳寒冷彻骨,寒日带着霜气清冷萧瑟。写天气的寒冷。
「朝市心虽懒,江湖计未成。」朝市之事虽然心中懒散,但退隐江湖的计划尚未实现。写进退两难——既不想做官,又未能归隐。
「因循已三十,真恐悮生平。」因循苟且已经三十岁了,真怕耽误了一生。末以年岁之恐收束,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艺术手法
一、景情对应:顽风寒日的寒冷与进退两难的心境对应,外在的寒正是内在困顿的映射。二、矛盾结构:"朝市心虽懒"与"江湖计未成"构成矛盾,做官不甘心,归隐又不能,进退两难。三、以数收束:"因循已三十"以具体年龄写时光之迫,"真恐悮生平"以最直白的语言写焦虑之深。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而真切,以出行之寒引发人生之虑。
"朝市心虽懒,江湖计未成"二句写出了士人最典型的困境——既不甘心仕途又无力归隐。末以"因循已三十,真恐悮生平"的焦虑收束,三十岁而一事无成的恐慌跃然纸上。全诗语言朴素而情感真切,是宋人感怀短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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