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水二首 其一

宋 · 毕仲游

译文

乱水号新港,颓云蘸古城。

杂乱的流水汇入新港,低垂的乌云浸蘸着古城。

山楼遥出没,野日自昏明。

山上的楼阁远远地忽隐忽现,旷野中的太阳自行昏暗又明亮。

树冷禽声灭,霜高鹘翅轻。

树木寒冷鸟鸣之声消失,秋霜浓重猎鹰的翅膀却显得轻捷。

梦归今未得,寂寞寸心惊。

梦中归乡至今未能实现,寂寞之中寸心惊悸不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乱水二首"其一,写乱水之地的荒凉景象与思归之心。乱水冲出了新的港汊,颓云低垂蘸着古城,山上的楼阁远远地出没,野外的日头自昏自明,树冷了鸟声已经消灭,霜高了鹘翅更加轻捷,梦中归去至今未能实现,寂寞之中寸心惊惧。全诗以荒凉的景象写思归的焦虑。

逐句解读
「乱水号新港,颓云蘸古城。」乱水冲出了新的港汊,颓云低垂蘸着古城。写乱水之地的水云景象——水乱成港、云低蘸城。

「山楼遥出没,野日自昏明。」山上的楼阁远远地出没,野外的日头自昏自明。写山楼的远影与日光的明灭。

「树冷禽声灭,霜高鹘翅轻。」树冷了鸟声已经消灭,霜高了鹘翅更加轻捷。写深秋的景象——禽声灭而鹘翅轻,寂静中有飞翔。

「梦归今未得,寂寞寸心惊。」梦中归去至今未能实现,寂寞之中寸心惊惧。末以梦归不得与寸心之惊收束——思归而不得,寂寞中生惧。

艺术手法
一、蘸字精彩:"颓云蘸古城"的"蘸"字写云低如触城,以动作写状态,生动而有画面感。二、自字双关:"野日自昏明"的"自"写出日头的自然明灭,不顾人间的悲欢。三、动静交织:"禽声灭"是静,"鹘翅轻"是动,动静交织写出深秋的肃杀。

总体评价
此诗以荒凉的景象写思归的焦虑。

"颓云蘸古城"的"蘸"字最为精彩,云低触城而如蘸,写出了乱水之地的阴沉。末以"梦归今未得,寂寞寸心惊"收束,将思归的焦虑与寂寞的恐惧融为一体。全诗格调荒凉而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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