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范德孺挽李稷运使四首 其三

宋 · 毕仲游

译文

吾道何伸屈,斯人忽已亡。

我的主张为何又伸又屈,这个人却忽然已经去世了。

梦妖非二竖,风变哭三良。

梦中的妖异并非两个病童作祟,风声变异如哭三良殉葬。

室有千言记,尘无一窖藏。

室中虽留有千言遗文,却连一窖藏粮都没有。

举头天色在,今古自苍苍。

抬头看天色依旧,从古至今天空自然是苍苍茫茫。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代范德孺挽李稷运使四首其三,续写对李稷的哀悼。吾道为何伸屈不定,此人忽然已经亡故,梦妖并非二竖之疾,风变乃哭三良之哀,室中有千言之记,尘间无一窖之藏,抬头天色犹在,古今自然苍苍。全诗写李稷之死的突兀与身后之薄。

逐句解读
「吾道何伸屈,斯人忽已亡。」吾道为何伸屈不定,此人忽然已经亡故。写道之难行与人之骤亡。

「梦妖非二竖,风变哭三良。」梦妖并非二竖之疾,风变乃哭三良之哀。以二竖(病魔)与三良(殉葬之贤)之典写李稷之死——非病而死如三良之殉。

「室有千言记,尘无一窖藏。」室中有千言之记,尘间无一窖之藏。写身后的清贫——有千言之记而无一窖之藏。

「举头天色在,今古自苍苍。」抬头天色犹在,古今自然苍苍。末以天色苍苍收束——人虽亡而天犹在,古今苍苍不变。

艺术手法
一、伸屈之问:"吾道何伸屈"以伸与屈的疑问写道之难行。二、有无一窖:"千言记"与"无一窖藏"以有与无的对照写身后——有文而无财。三、苍苍二字:"今古自苍苍"以苍苍写天色的不变,人在苍天之下古今皆然。

总体评价
此诗写李稷之死的突兀与身后之薄。

"室有千言记,尘无一窖藏"以有文无财的对照写出清贫。末以"今古自苍苍"收束,以天之不变衬人之无常。全诗格调悲凉而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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