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作观音像仍为书赞 其一

宋 · 白玉蟾

译文

柳絮多头绪,桃花好面皮。

如柳絮般多头绪纷飞,如桃花般面容姣好。

夫是之谓谁,东海比丘尼。

这位是谁呢,是东海的比丘尼。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醉作观音像仍为书赞》第一首,以戏谑的笔触写醉中所画观音像。柳絮多头绪,桃花好面皮,夫是之谓谁,东海比丘尼——以世俗的比喻写出醉画的观音形象。

逐句解读
「柳絮多头绪」——如柳絮般多头绪纷飞。柳絮飘飞无定,比喻心绪纷乱,也写出醉画时笔触的随意。

「桃花好面皮」——如桃花般好的面皮。桃花面写观音的面容红润如花,但好面皮的说法带有调侃意味。

「夫是之谓谁」——这位是谁呢?故意设问,写出醉中作画时的困惑与游戏。

「东海比丘尼」——是东海的比丘尼。比丘尼是佛教女修行者,东海比丘尼是对观音菩萨的戏称。

艺术手法
全诗以醉中的随意与调侃写出画观音的趣事。柳絮桃花的比喻既写画中人的形象也写画者的心境——心绪如柳絮纷飞,笔下桃花面容。夫是之谓谁的设问与东海比丘尼的回答之间,是醉者的自问自答,也是对庄严观音像的解构与戏谑。

总体评价
此诗以醉中的戏谑笔触写画观音的趣事,柳絮桃花的比喻既美又俗,东海比丘尼的称呼既庄又谐。白玉蟾不将观音菩萨神圣化而以醉者的眼光看待,写出了一种超越宗教仪轨的自由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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