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作观音像仍为书赞 其三

宋 · 白玉蟾

译文

花红柳绿菩提相

花红柳绿都是菩提的法相

燕语鶑啼般若宗

燕子呢喃黄莺啼叫都是般若的宗义

更去补陀山上觅

若还要去补陀山上寻觅观音

云涛烟浪卷天风

只见云涛烟浪卷着天风呼啸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醉作观音像仍为书赞》第三首,以华严境界写观音的慈悲与般若。花红柳绿菩提相,燕语莺啼般若宗,更去补陀山上觅,云涛烟浪卷天风——从身边的花鸟写起,到远方的补陀山,最终归于无尽的天风。

逐句解读
「花红柳绿菩提相」——花红柳绿就是菩提的法相。菩提相即觉悟之相,花红柳绿的自然美景本身就是菩提的显现——道在日常中。

「燕语莺啼般若宗」——燕语莺啼就是般若的宗旨。般若宗即智慧的宗要,鸟鸣声中包含着佛法的智慧。

「更去补陀山上觅」——还要去补陀山上寻觅。补陀山即普陀山,观音的道场。此句是否定——不要到远方的圣地寻觅,身边的花鸟即是菩提般若。

「云涛烟浪卷天风」——云涛烟浪卷起了天风。天风浩荡写出自然的力量与广大,也暗示菩提般若不在远方而在眼前。

艺术手法
全诗以「眼前—眼前—远方—远方」的结构推进。前两句以眼前的花鸟为菩提般若,第三句以远方的补陀山为否定的对象,第四句以远方的天风为最终的意象。否定补陀山的寻觅而肯定眼前的花鸟,是禅宗「平常心是道」的体现。

总体评价
此诗以花红柳绿为菩提相、燕语莺啼为般若宗,写出了道在日常中的禅意。否定补陀山的远求而肯定身边的花鸟,是白玉蟾融通佛道的体现——菩提不在远方而在眼前,般若不在经卷而在鸟鸣。云涛烟浪卷天风的结尾更将这种体悟推至天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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