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吴草裘

宋 · 白玉蟾

译文

闻道青城有老吴,话头入耳十年余。

听说青城山有位老吴,他的事迹传入我耳中已有十多年了。

偶同婺女无忧客,来到天台撞见渠。

偶然与婺女无忧客同行,来到天台山便碰见了他。

身上衣衫惟布素,口中谈吐尽丹书。

身上穿的只有粗布素衣,口中谈论的都是丹道之书。

想君已是千余岁,谁道神仙世上无。

想来您已有千余岁了,谁说世上没有神仙呢?

赏析

题解
此诗赠吴草裘,赞其修道有成、寿逾千岁的仙人风姿。白玉蟾以听闻十年到亲见其人为线索,写吴草裘布衣素食、口中丹书的修道形象,末以谁道神仙世上无的反问收束,表达对修仙之道的坚定信念。

逐句解读
「闻道青城有老吴,话头入耳十年余」听说青城山有位老吴,他的话头传入我耳中已有十多年了。闻道与十年写出久闻大名而未得一见。

「偶同婺女无忧客,来到天台撞见渠」偶然与婺女无忧客同行,来到天台山便撞见了他。偶同与撞见写出相遇的巧合与惊喜。

「身上衣衫惟布素,口中谈吐尽丹书」身上穿的衣衫只有粗布素衣,口中谈论的都是丹道之书。布素与丹书形成外在清贫与内在富足的对比。

「想君已是千余岁,谁道神仙世上无」想来您已有千余岁了,谁说世上没有神仙呢?千余岁以夸张手法赞其长寿,谁道神仙世上无以反问作结,坚定有力。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叙事为框架,闻道、偶同、撞见、想君的线索清晰流畅。身上惟布素与口中尽丹书的对比写出修道者外朴内华的气质。末联反问句式简洁有力,既是赞叹也是宣言。

总体评价
此诗以赠仙人为题,叙事流畅而意味深长。身上衣衫惟布素口中谈吐尽丹书一联将修道者的形象写得既朴素又崇高,谁道神仙世上无的反问既是赠人的赞美也是自道的信念,白玉蟾的修道之诚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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