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何道人

宋 · 白玉蟾

译文

冠褐满天下,几个能贤贤。

穿戴冠褐的道人遍布天下,有几个能真正以贤德待人呢。

忽来龙虎山,结这粥饭缘。

忽然来到龙虎山,结下这粥饭之缘。

方丈最高处,幽居今几年。

在方丈室最高处,幽居至今已有几年。

一双岩电眼,识尽地行仙。

一双目光如岩间闪电般的眼睛,识遍了地上行走的所有仙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赠何道人》,赠予一位在龙虎山修道的何道人。冠褐满天下,几个能贤贤——写出修道者虽多而真正贤者稀少;忽来龙虎山,结这粥饭缘——写出何道人来龙虎山的因缘;方丈最高处,幽居今几年——写出其幽居之久;一双岩电眼,识尽地行仙——写出其慧眼识人的能力。

逐句解读
「冠褐满天下,几个能贤贤」——穿道袍的人满天下,有几个能够真正崇尚贤德?冠褐是道士的服装,满天下写出修道者之多,几个能贤贤写出真修道者之少——以贤为贤才是真正的崇尚。

「忽来龙虎山,结这粥饭缘」——忽然来到龙虎山,结下了这粥饭的缘分。龙虎山是道教正一派的祖庭,粥饭缘写出了最朴素的修道因缘——为了一粥一饭而驻足。

「方丈最高处,幽居今几年」——方丈室的最高处,幽居至今已有几年。方丈最高处写出居所的高远,幽居写出修道的清静。

「一双岩电眼,识尽地行仙」——一双如岩间闪电般的眼睛,识尽了所有地行仙。岩电眼写出目光的锐利如闪电,地行仙是不飞天而在地上修行的仙人,识尽写出何道人慧眼识人的能力。

艺术手法
全诗以「概叹—因缘—幽居—慧眼」的结构推进。冠褐满天下的概叹是背景,忽来龙虎山的因缘是起因,方丈最高处的幽居是过程,一双岩电眼的识人是结果。几个能贤贤的反问与识尽地行仙的肯定形成对比——世间的修道者多而贤者少,但何道人一双慧眼便能识尽真仙。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朴素的笔触写出何道人的修道生涯。冠褐满天下几个能贤贤的慨叹、粥饭缘的朴素、方丈最高处的幽居、岩电眼的锐利、识尽地行仙的慧识,写出了一个朴素而锐利的道者形象。白玉蟾的赠诗不做华丽的歌颂而以最朴素的笔触写出最真实的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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