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赵将军 其三

宋 · 白玉蟾

译文

芒鞋布袜与青藜,朝市迷心忽几时。

芒鞋布袜和青藜杖是山居的行装,在朝市中迷失本心已经多久了。

料得山中猿鹤冷,多应相怨不相思。

料想山中的猿猴白鹤已经冷落了,多半是怨恨而不是思念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与赵将军》组诗第三首,写与赵将军的志趣分歧。芒鞋布袜与青藜杖是山居的行装,朝市迷心已经多久了?想来山中猿鹤已经冷落,多半是怨恨而非思念——以猿鹤之怨劝赵将军回归山林。

逐句解读
「芒鞋布袜与青藜」——芒鞋布袜和青藜杖。这是隐者的行装,也是诗人对山居生活的坚守。

「朝市迷心忽几时」——在朝市中迷失本心已经多久了?朝市指朝廷与市井,迷心写出被世俗所惑,忽几时写出迷失之久而不自知。

「料得山中猿鹤冷」——料想山中的猿猴与白鹤已经冷落了。猿鹤是山中隐居的伴侣,冷写出被遗弃的凄凉。

「多应相怨不相思」——多半是怨恨而不是思念。相怨不相思是全诗的结论——猿鹤因被遗弃而怨恨,而非对离去之人的思念。

艺术手法
全诗以「芒鞋布袜」的山居与「朝市迷心」的世俗构成对比,又以「猿鹤怨」的感性力量对赵将军发出归山的召唤。末句「相怨不相思」最为尖锐——将传统的猿鹤相思翻转为猿鹤相怨,说明离去之久已伤透了山中之友的心。这种翻转使劝归的力量倍增,不是温情的感召而是严厉的警示。

总体评价
此诗以猿鹤之怨劝赵将军回归山林,情感真挚而措辞严厉。相怨不相思的翻转是对孔稚圭《北山移文》中「秋桂遣风,春萝罢月」之意的化用,将山中自然之物对背弃者的怨恨写得尤为深切。白玉蟾以此诗表达了对山居之道的坚守与对迷心世俗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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