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睡起

宋 · 白玉蟾

译文

白云深处学陈抟,一枕清风天地宽。

在白云深处效仿陈抟老祖睡去,一枕清风天地无限宽广。

月色似催人起早,泉声不放客眠安。

月色似乎催促人早早起床,泉声不让客人安稳入眠。

甫能蝴蝶登天去,又被杜鹃惊梦残。

刚刚化作蝴蝶飞上天空,又被杜鹃的啼叫惊破了残梦。

开眼半窗红日烂,直疑道士夜烧丹。

睁眼看到半窗红日灿烂,简直怀疑是道士在夜里烧炼丹药。

赏析

题解
此诗玉壶睡起,写修道者的晨起体验。白玉蟾以白云深处学陈抟一枕清风天地宽写出睡梦的悠然,以月色似催人起早泉声不放客眠安写出月色与泉声的催促,以甫能蝴蝶登天去又被杜鹃惊梦残写出梦境的破灭,末以开眼半窗红日烂直疑道士夜烧丹收束,以红日的灿烂与炼丹的火焰写出修道者的日常。

逐句解读
「白云深处学陈抟,一枕清风天地宽」在白云深处学习陈抟老祖,一枕清风天地宽阔。陈抟为宋代著名道士善睡,一枕清风写出睡梦的悠然。

「月色似催人起早,泉声不放客眠安」月色好像催人早起,泉声不让客人安眠。似催与不放以拟人写出自然对人作息的影响。

「甫能蝴蝶登天去,又被杜鹃惊梦残」刚能像蝴蝶一样飞登天去,又被杜鹃声惊破残梦。蝴蝶用庄子梦蝶之典,杜鹃惊梦写出梦的破灭。

「开眼半窗红日烂,直疑道士夜烧丹」睁开眼半窗红日灿烂,简直怀疑是道士夜里烧丹。红日烂与烧丹以色彩的相似写出晨光与丹火的混淆。

艺术手法
全诗以梦境与现实的交织为特色,甫能蝴蝶登天去又被杜鹃惊梦残一联以蝴蝶与杜鹃的对比写出梦境的美好与破灭。开眼半窗红日烂直疑道士夜烧丹的结尾以红日与丹火的混淆写出修道者的日常,妙趣横生。

总体评价
此诗以睡起为题写修道者的日常,甫能蝴蝶登天去又被杜鹃惊梦残一联以庄子梦蝶之典写出梦境最为妙趣。开眼半窗红日烂直疑道士夜烧丹的结尾以红日与丹火的混淆写出修道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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