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居杂兴 其一

宋 · 白玉蟾

译文

岸花洗面初收雨,江草摇头已怯风。

岸边花朵好像刚洗过脸雨刚停歇,江边青草摇着头似乎已经害怕起风来。

独立无聊聊送目,西边落日叫孤鸿。

独自站立百无聊赖只好随意远眺,西边落日处传来一只孤雁的哀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幽居杂兴》组诗第一首,写雨后初晴的幽居之景。岸花如洗面初收雨,江草摇头已怯风,独立无聊聊送目,西边落日叫孤鸿,由近及远,由景及情,写出一个幽居者的孤独与惆怅。

逐句解读
「岸花洗面初收雨」——岸边的花好像洗过脸一样,雨刚刚停了。洗面是拟人手法,雨水冲刷花朵如人洗脸,清新洁净。

「江草摇头已怯风」——江边的草摇着头似乎已经害怕风了。摇头怯风是拟人手法,草在风中摇摆如人摇头畏惧,写出风势的猛烈。

「独立无聊聊送目」——独自站着百无聊赖,只好随意远眺。独立写出孤独,无聊聊送目写出消磨时间的无奈。

「西边落日叫孤鸿」——西边落日处传来孤雁的叫声。落日孤鸿是经典的孤独意象,落日之暮与孤鸿之孤相互映衬。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拟人手法写近景——花洗面、草摇头,生动有趣;后两句以写实手法写远景——独立远眺、落日孤鸿,萧瑟苍凉。由近而远,由趣而悲,情调的转换极为自然。末句的孤鸿与前两句的花草构成生命的对比——花草虽怯风仍有同伴,孤鸿在天则无依无靠。

总体评价
此诗以拟人手法写近景的生动与以写实手法写远景的苍凉形成对比,将幽居者的孤独感由近及远地渲染开来。花洗面草摇头的趣味与落日孤鸿的凄凉之间,是诗人内心由闲适到惆怅的情感转变。白玉蟾此诗虽短却富有层次,以景写情的功力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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