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怀聂尉 其一

宋 · 白玉蟾

译文

身岂能为患,心何可得安。

身躯怎会成为祸患,内心又怎能获得安宁。

想应知鹤怨,未得伴鸥闲。

想必你知道仙鹤的幽怨,未曾能像鸥鸟那样悠闲自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有怀聂尉的第一首,以身不能为患、心不可得安的思辨写修行的困境。白玉蟾以鹤怨与鸥闲的对比写出了身在尘网与心向自由之间的矛盾,在五言四句中表达了对友人的理解与共鸣。

逐句解读
「身岂能为患,心何可得安」——身体岂能成为祸患,心如何能得到安宁。

「想应知鹤怨,未得伴鸥闲」——想来你应该知道鹤的幽怨,尚未能伴鸥闲居。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反问与用典为基本手法:「身岂能为患」以反问写身之不足虑,「心何可得安」以反问写心之难安宁——身非患而心难安,修行的困境在心不在身。

「鹤怨」化用鹤归华表的典故,写未能归隐的幽怨;

「鸥闲」写鸥鸟忘机的闲适——知鹤怨而未伴鸥闲,写出了身在官场而心向山林的矛盾。鹤与鸥的对立在道家意象中代表两种境界:鹤是仙禽而有怨,鸥是闲鸟而得闲。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玉蟾怀人绝句中的思辨之作,以身非患心难安的思辨写修行的困境,以鹤怨鸥闲的对比写身与心的矛盾。全诗以反问开篇以用典收束,在思辨与意象的交织中写出了对友人的深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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