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马观二鹤

宋 · 白玉蟾

译文

对舞鸣仍和,双飞去复回。

相对起舞鸣叫着互相应和,双双飞去又飞回。

归家之路有千年之远,炼丹的炉灶已交给了青苔。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倚马观二鹤的感受,以鹤的对舞双飞写仙禽的和美,又以归家千载远、丹灶付苍苔的感慨写修仙的漫长与道场的荒废。白玉蟾将鹤的和美与修仙的荒废构成对照,在五言四句中写出了对修道之难的感慨。

逐句解读
「对舞鸣仍和,双飞去复回」——两只鹤对舞鸣叫着互相唱和,双飞去了又回来。

「归家千载远,丹灶付苍苔」——归家的路途千年之远,炼丹灶已经交给了苍苔。

艺术手法
全诗以鹤与人的对照为基本手法:前两句写鹤的和美——「对舞」「鸣和」「双飞」「去复回」,鹤的每一个动作都成双成对、来去相依。后两句写人的孤寂——「归家千载远」写离家的漫长,「丹灶付苍苔」写道场的荒废。

「千载」与「苍苔」写出了时间的久远与物质的衰败。「付」字写出了无奈——丹灶不是被遗弃而是被交给了苍苔,修仙之事已经无法继续。鹤之双飞与人之孤寂的对照极为鲜明。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玉蟾观鹤绝句中的感慨之作,以鹤的双飞和美与人的归家千载远、丹灶苍苔的孤寂荒废构成对照。全诗在鹤的和美中反衬出人的孤独与修道的荒废,感慨深沉而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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