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道士水墨屏 其三

宋 · 白玉蟾

译文

乱山草斜出,危冈竹倒悬。

杂乱的山间野草斜斜地生长,陡峭的山冈上竹子倒悬而下。

人家春树里,山色夕阳边。

人家的屋舍隐在春天的树木之中,山色融入夕阳的余晖之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徐道士水墨屏的第三首,以乱山草斜出、危冈竹倒悬的险绝构图写水墨画的奇崛之美。白玉蟾将水墨画中的山势险峻与村居安宁构成对比,在五言四句中写出了画面的险与平、野与居的张力。

逐句解读
「乱山草斜出,危冈竹倒悬」——乱山之中野草斜向生长,危险的冈岭上竹子倒挂着。

「人家春树里,山色夕阳边」——人家掩映在春树之中,山色在夕阳的边上。

艺术手法
全诗以险与平的对照为基本手法:「乱山」「危冈」写山势的险绝,「斜出」「倒悬」写植物的反常姿态——草斜出而非直上、竹倒悬而非挺立,极尽奇崛。后半突然转为安宁:「人家春树里」写村居的温暖,「山色夕阳边」写夕阳的柔和——险绝之中有人居的安宁。前半的「乱」与「危」同后半的「春」与「夕阳」构成由险入平的节奏变化,如同水墨画中险峰之下必有平畴。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玉蟾题画绝句中的对照之作,以乱山危冈的险绝与人家夕阳的安宁构成画面的险平张力。全诗前险后平、前野后居,在奇崛与柔和的对照中写出了水墨画的构图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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