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巡北圃七绝 其七

宋 · 白玉蟾

译文

游人脚踏杏花泥,花片吹风点绮衣。

游人的脚踩在杏花落泥的路上,风吹花片点缀在绮丽的衣裳上。

为复残春催杜宇,是他杜宇唤春归。

是残春催着杜宇啼叫呢,还是杜宇唤着春天归去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晓巡北圃的第七首,以游人脚踏杏花泥、花片吹风点绮衣写春暮游人与落花的亲密,又以为复残春催杜宇、是他杜宇唤春归的追问写春与杜宇的因果关系。白玉蟾将春暮的亲密与因果的追问融为一体,在七绝中写出了对春归的理性思考。

逐句解读
「游人脚踏杏花泥」——游人的脚踩在杏花落泥的路上。

「花片吹风点绮衣」——风吹花片点缀在绮丽的衣裳上。

「为复残春催杜宇」——是残春催着杜宇啼叫呢。

「是他杜宇唤春归」——还是杜宇唤着春天归去呢。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亲密与追问为基本手法:「游人脚踏杏花泥」写人与花的亲密——脚踩花泥,人与落花已不可分。

「花片吹风点绮衣」写风与花的亲密——风吹花片落在衣上如点缀。后两句以「为复……是他……」的追问写因果——是春残在先催杜宇啼叫,还是杜宇啼叫唤春归去?因果关系的不确定写出了对自然时序的哲学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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