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吟 其二

宋 · 白玉蟾

译文

回首乌啼夜,伤心月满楼。

回首那乌鸦啼叫的夜晚,满月照满楼台令人感伤。

真成花命薄,不及柳风流。

真是花儿命薄福浅,还不如杨柳那般风流潇洒。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闲吟中的伤春之感,以乌啼夜、月满楼的凄清写环境的悲凉,又以花命薄、柳风流的对比写花与柳命运的悬殊。白玉蟾以花喻人,在五言四句中写出了对美好事物易逝的感伤。

逐句解读
「回首乌啼夜,伤心月满楼」——回首那乌啼的夜晚,伤心于满月照着的楼台。

「真成花命薄,不及柳风流」——真是花的命运太薄,比不上柳的风流。

艺术手法
全诗以花柳对比为基本手法:「花命薄」写花的短暂与脆弱,「柳风流」写柳的潇洒与自在——花易落而柳长青,花的脆弱与柳的坚韧构成命运的悬殊。

「回首」写回忆的触发,「伤心」写情感的深化,「真成」写感慨的确认。

「乌啼夜」与「月满楼」以声与光写夜的凄清,满月本应团圆而此处反增伤心,以乐景写哀情。花命薄与柳风流的对比既是自然现象的观察也是人生际遇的感叹。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玉蟾闲吟绝句中的伤春之作,以花命薄与柳风流的对比写美好事物易逝的感伤。全诗以花喻人,在花柳命运的悬殊中寄寓了对命运不公的感慨,伤感而不失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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