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隠

宋 · 白玉蟾

译文

仙翁栖紫霞,颜童鬓不华。

仙翁栖息在紫霞之中,面容如童子鬓发不花白。

客来问玄机,笑指菖蒲花。

有客来访询问玄妙之理,笑着指向菖蒲花示意。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霞隐中的仙翁,以紫霞栖身、颜童鬓不华写修仙者的容貌特征,又以客来问玄机、笑指菖蒲花的洒脱写仙翁的境界。白玉蟾将修仙者的容貌与境界融为一体,在五言四句中写出了一个超然物外的仙翁形象。

逐句解读
「仙翁栖紫霞,颜童鬓不华」——仙翁栖居在紫霞之中,面容如童子双鬓不花白。

「客来问玄机,笑指菖蒲花」——客人来问玄妙的道机,笑着指向菖蒲花。

艺术手法
全诗以仙翁的形象与境界为基本手法:「栖紫霞」写仙翁的居处之高——栖于紫霞而非人间;

「颜童鬓不华」写仙翁的容颜之少——面如童子而鬓发不白,长生不老。前两句写仙翁的外在形象,后两句写仙翁的内在境界:客来问道,仙翁不答而笑指菖蒲花——道不在言语而在自然之中,菖蒲花即道。

「笑指」写仙翁的洒脱,不言道而花即道,化用了禅宗以花示道的传统。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玉蟾仙翁绝句中的超然之作,以紫霞栖身、颜童鬓不华写仙翁的长生形象,以笑指菖蒲花写仙翁的以花示道。全诗将仙翁的容貌与境界融为一体,在不言道而花即道的洒脱中写出了修道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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