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夜

宋 · 白玉蟾

译文

五夜风吹露,林间鸟唤熟。

五更天寒风吹落露珠,林间鸟儿啼唤着天将破晓。

钟声和月落,惊起四山云。

悠远的钟声伴随落月而回荡,惊动了四面山间的云雾。

赏析

题解
此诗以五夜(五更天)为题,写深夜至拂晓时分山林间的幽微景象。白玉蟾以风吹露、鸟唤熟、钟和月、惊山云四个意象,将五更天的声音与光影变化细腻地呈现出来,是一首以感官体验为核心的晨景小品。

逐句解读
「五夜风吹露,林间鸟唤熟」——五更夜风吹着露水,林间鸟儿呼唤天明。

「钟声和月落,惊起四山云」——钟声和着月亮一同落下,惊起了四山的云雾。

艺术手法
全诗以听觉与视觉交织:「风吹露」是触觉与听觉,「鸟唤熟」是听觉拟人,「钟声和月落」是听觉与视觉的通感——钟声与月落同步,仿佛钟声伴随月落;

「惊起四山云」将钟声的力量具象化,钟声惊起的不是鸟而是山云,想象力奇特。「和」字是全诗的关键:钟声与月落相和,声音与光影同步,天地之间仿佛在演奏一曲黎明的交响。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玉蟾五言绝句中以通感手法写晨景的佳作,将五更天的风吹、鸟鸣、钟声、月落、云起交织成一幅声色并茂的画面。

「钟声和月落」的通感与「惊起四山云」的夸张将黎明的声光变化写到了极致,体现了白玉蟾绝句以小见大、声色兼擅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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