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寺

宋 · 白玉蟾

译文

迷则僧祇悟刹那,遍将此事勘禅和。

迷惑则历经僧祇劫方悟,觉悟则在刹那之间,到处将此事来勘验参禅之人。

春深未解桃花旨,日永其如燕语何。

春深时节仍未领悟桃花的意旨,漫长白日拿燕子的呢喃又如何。

晓殿冷凝山色重,夜楼阔占月华多。

拂晓的殿宇冷凝着浓重的山色,夜晚的楼阁阔大地占尽明月清辉。

西来祖意凭谁委,只有门前窣堵波。

西来祖师的心意凭谁来托付,只有门前的佛塔默默矗立。

赏析

题解
此诗悟空寺,写寺中的禅悟体验。白玉蟾以迷则僧祇悟刹那遍将此事勘禅和开篇,以迷与悟的对比写出禅的时间观,以春深未解桃花旨日永其如燕语何写出自然中的禅意,以晓殿冷凝山色重夜楼阔占月华多写出寺院的景色,末以西来祖意凭谁委只有门前窣堵波收束,以窣堵波即佛塔写出祖师西来意的不可言传。

逐句解读
「迷则僧祇悟刹那,遍将此事勘禅和」迷则经历僧祇劫的长久,悟则在刹那之间,遍将此事去勘验禅和子。僧祇为极长的时间单位,刹那为极短的时间,迷与悟的时间差距极大。

「春深未解桃花旨,日永其如燕语何」春深了还未理解桃花的禅旨,日长了又奈燕语何?桃花旨用灵云志勤见桃花悟道之典,燕语则是不解禅意的世俗声音。

「晓殿冷凝山色重,夜楼阔占月华多」清晨的佛殿冷凝山色沉重,夜晚的楼阁宽阔占得月华很多。冷凝山色重写出清晨的肃穆,阔占月华多写出夜晚的开朗。

「西来祖意凭谁委,只有门前窣堵波」祖师西来意凭谁来委托?只有门前的窣堵波。窣堵波即佛塔,祖师西来意不可言传只能以塔象征。

艺术手法
全诗以迷与悟的对比为特色,迷则僧祇悟刹那以时间的一长一短写出迷悟的差距。西来祖意凭谁委只有门前窣堵波的结尾以窣堵波的沉默象征祖师意的不可言传,含蓄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悟为主题,迷则僧祇悟刹那写出迷悟的时间差距最为深刻。西来祖意凭谁委只有门前窣堵波的结尾以佛塔的沉默象征不可言传,是禅诗的典型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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