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解酲梅竹之间徘体

宋 · 白玉蟾

译文

宿鸟能传语,残风且点心。

栖息的鸟儿能传话语,残风中且当作点心意。

山情怜澹坐,月色笑孤斟。

山中的情趣怜惜淡然独坐,月色笑看独自斟酒。

惊我梅花睡,闻他竹叶吟。

惊醒了我梅树下的沉睡,听见那竹叶在风中吟唱。

清归无所得,得句贵如金。

清幽归去一无所得,所得的诗句却珍贵如金。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作「五更解酲梅竹之间徘体」,写五更天酒醒后在梅竹之间的徘徊吟咏。宿鸟传语、残风点心,山情怜澹坐、月色笑孤斟,写出了酒醒后的清冷与诗意。

逐句解读
「宿鸟能传语,残风且点心」——栖宿的鸟儿似乎能传达话语,残存的夜风姑且点心意。宿鸟传语写清晨鸟鸣如语,残风点心写微风中仍有温柔之意。

「山情怜澹坐,月色笑孤斟」——山间的情致怜惜我淡然独坐,月色似乎在笑我独自斟饮。山情怜、月色笑,拟人手法写自然对人的体察与回应。

「惊我梅花睡,闻他竹叶吟」——惊醒了我梅树下的酣睡,听到竹叶在风中吟唱。梅花下醉卧而被什么惊醒,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如吟诗。

「清归无所得,得句贵如金」——清修归来虽然一无所得,但得到诗句却贵如黄金。清归无所得写修道未必有形的收获,得句贵如金写诗意的获得也是一种珍贵的悟道。

艺术手法
全诗以拟人手法贯穿。宿鸟传语、残风点心、山情怜、月色笑、竹叶吟,自然万物皆有情有意,与醉酒醒来的诗人对话。

「惊我梅花睡」写醉卧梅下而不知,「闻他竹叶吟」写醒后听竹如听诗。末联「清归无所得,得句贵如金」将修道与写诗统一起来——得句即得道,诗意即悟境。

总体评价
此诗写酒醒后的梅竹之间,将醉与醒、人与自然、修道与写诗融为一体。拟人手法使自然充满人情味,末联则将诗意提升到修道的高度——得句虽非金丹,却也是悟道的一种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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