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子规
宋 · 白玉蟾
译文
二十年前怯杜鹃,枕边时把泪珠弹。
二十年前害怕听到杜鹃的啼叫,枕边时常弹落伤心的泪珠。
如今老眼应无泪,一任声声到月残。
如今老眼昏花应当再无泪水可流,任凭那声声啼叫一直到月落西沉。
赏析
题解
此诗以闻子规为题,以二十年前怯杜鹃、枕边时把泪珠弹写年轻时闻鹃的悲伤,又以如今老眼应无泪、一任声声到月残写年老后闻鹃的麻木与超然。白玉蟾将年轻时与年老后对同一声音的不同反应融为一体,在七绝中写出了岁月沧桑对人心的磨蚀。
逐句解读
「二十年前怯杜鹃」——二十年前害怕杜鹃的啼叫。
「枕边时把泪珠弹」——在枕边时常弹落泪珠。
「如今老眼应无泪」——如今老眼应该没有泪水了。
「一任声声到月残」——任凭杜鹃一声声啼到月亮残缺。
艺术手法
全诗以时间对比与情感变化为基本手法:「二十年前怯杜鹃」写年轻时的敏感——杜鹃「不如归去」的叫声令人害怕;
「枕边时把泪珠弹」写年轻时的悲伤——听杜鹃就落泪。
「如今老眼应无泪」写年老后的变化——老眼干涩已无泪可弹;
「一任声声到月残」写年老后的超然——任凭杜鹃啼叫到月落也不为所动。「怯」与「一任」、「泪珠弹」与「无泪」的对比写出了人心的沧桑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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