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吟 其二

宋 · 白玉蟾

译文

山色重拈出,秋云似削平。

山色重新映入眼帘,秋云如同被刀削般平整。

可怜松下路,月黑不堪行。

可怜那松下的小路,月黑之时实在难以行走。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晚吟的又一感受,以山色重拈、秋云削平的比喻写秋山的整齐与平淡,又以松下路月黑不堪行的实感写夜行的艰难。白玉蟾将秋山的视觉之美与松下夜行的艰难构成对照,在五言四句中写出了美感与实感之间的落差。

逐句解读
「山色重拈出,秋云似削平」——山色重新拈出来看,秋云像被削平一样。

「可怜松下路,月黑不堪行」——可怜松下的小路,月亮不亮不堪行走。

艺术手法
全诗以视觉对比为基本手法:「重拈出」写山色的反复品味——好景值得再看;

「似削平」写秋云的平整——如刀削般齐整。前两句写秋山的视觉之美,后两句写松下夜行的实感之苦。

「可怜」二字是转折——美景虽好但路不可行,观赏的愉悦与行走的艰难形成落差。

「月黑」写月光的暗淡,不是无月而是月色不足以照路。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玉蟾晚吟绝句中的实感之作,以山色秋云的视觉之美与松下路月黑的行路之难构成对照。全诗在美感与实感之间写出了夜行者的真实困境,美景可赏而夜路难行,朴实的笔触中蕴含了人生的感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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