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觉非先生彭吏部
宋 · 白玉蟾
译文
公本篯仙后,缘何出自闽。
公本是彭祖的后裔,为何却出生在福建?
东山为别久,西浙得书频。
在东山分别已久,在西浙却常收到书信。
投老欣添岁,归闲剩得春。
到了老年欣喜又添一岁,归隐闲居额外享受了春光。
满朝俱叹誉,八秩向精神。
满朝文武都赞叹称誉,八十高龄依然精神矍铄。
见说临终日,鞭霆谒上真。
听说临终那天,他驾驭雷霆去拜见天上的真仙。
不能躬桂酹,千里一沾巾。
不能亲自奠酒祭奠,在千里之外只能泪水沾湿巾帕。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挽觉非先生彭吏部之作。觉非先生即彭吏部,篯仙指彭祖,彭姓源自彭祖,故云篯仙后。诗中回顾与彭吏部的交往,赞其年高德劭、终得仙去,末以不能亲临祭奠的遗憾收束。
逐句解读
「公本篯仙后,缘何出自闽」公本是彭祖的后代,为何却出生在福建?篯仙即彭祖,彭姓源自彭祖,闽指福建,此问既点明家世又表达好奇。
「东山为别久,西浙得书频」在东山分别已久,在西浙却常收到书信。一别久一得书频写出空间距离与情感联系的对比。
「投老欣添岁,归闲剩得春」到了老年欣喜又添了一岁,归隐闲居额外享受了春光。投老即到老,归闲即归隐,欣与剩写出暮年的自得。
「满朝俱叹誉,八秩向精神」满朝文武都赞叹称誉,八十高龄依然精神矍铄。八秩即八十岁,向精神写其老当益壮。
「见说临终日,鞭霆谒上真」听说临终那天,他驾驭雷霆去拜见天上的真仙。鞭霆谒上真写出修道者仙去时的壮观,是对逝者的最高赞颂。
「不能躬桂酹,千里一沾巾」不能亲自奠酒祭奠,在千里之外只能泪水沾湿巾帕。躬桂酹即亲自以桂酒祭奠,千里一沾巾写出深深的遗憾与哀思。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叙事为主兼有抒情,篯仙后的家世点明、鞭霆谒上真的仙逝描写,都将挽诗写出了道家的特色。不能躬桂酹千里一沾巾以个人的遗憾收束全诗,真挚感人。
总体评价
此诗为挽诗而不尽用挽诗的凄凉笔调,鞭霆谒上真写出修道者仙逝的壮美,将挽诗提升到超凡的境界。千里一沾巾的结尾又回归人间情谊,仙与人、壮与悲交织,哀而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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