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琴 其三

宋 · 白玉蟾

译文

声出五音表,弹超十指中。

琴声超越了五音之外,弹奏超脱于十指之中。

在鸟啼花落之处,一曲终了面对着春风。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听琴的第三首感受,以声出五音表、弹超十指中的超越写琴声的出神入化,又以鸟啼花落、曲罢春风的意境写琴声与自然的和谐。白玉蟾将琴声的超越性与自然性融为一体,在五言四句中写出了琴道即天道的境界。

逐句解读
「声出五音表,弹超十指中」——琴声超出了五音之外,弹奏超越了十指的技法。

「鸟啼花落处,曲罢对春风」——在鸟啼花落的地方,曲子弹完后面对着春风。

艺术手法
全诗以超越与回归为基本手法:「声出五音表」写琴声超出了宫商角徵羽的五音范畴,「弹超十指中」写弹奏超越了手指的技法——声与弹都达到了技进乎道的境界。后两句从超越回归自然:「鸟啼花落处」写琴声引发的自然的回应——鸟为之啼、花为之落;

「曲罢对春风」写琴声结束后的回归——人面对春风如对故人。「出」与「超」写超越,「啼」与「落」写感应,「罢」与「对」写回归,三层递进完成了从超越到回归的完整过程。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玉蟾听琴绝句中的超越之作,以声出五音、弹超十指的超越写琴道的出神入化,以鸟啼花落、曲罢春风的意境写琴声与自然的和谐。全诗将超越与回归统一,在技进乎道的境界中写出了琴道即天道的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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