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琴 其二

宋 · 白玉蟾

译文

心造虚无外,弦鸣指甲间。

心境超越了虚无之外,琴弦的鸣响尽在指间流转。

夜来宫调罢,明月满空山。

夜深弹罢一曲宫调,明月的清辉洒满了空旷的山间。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听琴的又一感受,以心造虚无、弦鸣指间的内外对照写琴道的超越,又以宫调罢后明月满空山的意境写琴声消散后的余韵。白玉蟾将琴道的内在修为与外在效果融为一体,在五言四句中写出了琴声与自然的合一。

逐句解读
「心造虚无外,弦鸣指甲间」——心造化到虚无的境界之外,琴弦在指甲之间鸣响。

「夜来宫调罢,明月满空山」——夜里弹完宫调之后,明月洒满了空山。

艺术手法
全诗以内外对照与余韵为基本手法:「心造虚无外」写内在的心境——心已超越虚无之外;

「弦鸣指甲间」写外在的技法——弦在指尖鸣响。心之远与指之近、无与有的对照写出了琴道的内外合一。

「夜来宫调罢」写琴声的结束,「明月满空山」写琴声消散后的余韵——人声虽止而自然回应,明月满山仿佛是琴声的回响。「罢」与「满」一止一盈,琴声止而月光盈,以自然之美补琴声之空。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玉蟾听琴绝句中的余韵之作,以心造虚无与弦鸣指间的内外对照写琴道的超越,以宫调罢后明月满山的意境写琴声消散后的余韵。全诗将琴声与自然合一,在声止月盈的转换中写出了琴道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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