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华严寺

宋 · 白玉蟾

译文

匹马追风访地灵,山衔夕照鸟飞惊。

单骑追风访问灵地,山衔着夕阳鸟惊飞。

裴休虽是参黄檗,韩愈何曾嗣哲兄。

裴休虽然参拜黄檗禅师,韩愈何曾继承其兄的佛学?

竖拂拈槌吾不会,篇诗斗酒过平生。

竖拂拈槌的禅法我不会,作诗饮酒度过一生。

侬家自有修行处,夜夜丹炉炼月明。

我家自有修行之处,夜夜在丹炉中炼取月明。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华严寺,写佛寺中的修道心得。白玉蟾以匹马追风访地灵山衔夕照鸟飞惊写出访寺的旅途,以裴休虽是参黄檗韩愈何曾嗣哲兄以裴休参禅与韩愈排佛的对比写出佛道之辩,以竖拂拈槌吾不会篇诗斗酒过平生写出自己的生活态度,末以侬家自有修行处夜夜丹炉炼月明收束,以道家的炼丹写出自己的修道路径。

逐句解读
「匹马追风访地灵,山衔夕照鸟飞惊」单骑追风去访问灵地,山衔着夕阳鸟惊飞。匹马追风写出访寺的急切,山衔夕照写出山的雄奇。

「裴休虽是参黄檗,韩愈何曾嗣哲兄」裴休虽然参拜黄檗禅师,韩愈何曾继承他的哲兄?裴休为唐代宰相信佛参黄檗希运,韩愈排佛不嗣其兄韩会的佛学。

「竖拂拈槌吾不会,篇诗斗酒过平生」竖拂拈槌的禅法我不会,作诗饮酒度过一生。竖拂拈槌为禅宗接引学人的方式,吾不会写出对禅法的不解。

「侬家自有修行处,夜夜丹炉炼月明」我家自有修行之处,夜夜在丹炉中炼取月明。以道家的炼丹写出自己的修道路径,炼月明以月为丹写出道家的意象。

艺术手法
全诗以佛道之辩为特色,裴休虽是参黄檗韩愈何曾嗣哲兄一联以裴休与韩愈的对比写出佛道之辩。竖拂拈槌吾不会篇诗斗酒过平生一联以不会禅法而好诗酒写出自己的生活态度。侬家自有修行处夜夜丹炉炼月明的结尾以炼月明写出道家的意象。

总体评价
此诗以佛寺中的修道心得为主题,裴休虽是参黄檗韩愈何曾嗣哲兄一联以唐代人物的佛道之辩写出历史的思考。侬家自有修行处夜夜丹炉炼月明的结尾以炼月明为意象最为精妙,将道家的炼丹与月光的清辉合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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