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鼓山超凡阁
宋 · 白玉蟾
译文
输与黄龙第一筹,于今不到洞宾羞。
吕洞宾输给黄龙禅师一筹,至今不到鼓山是洞宾的羞耻。
九重城里圣箭子,三百年来粪扫头。
九重城里的圣箭子,三百年来的粪扫头。
山月扶疎龛石冷,天风浩荡海槎浮。
山月疏影摇曳龛中石头冰冷,天风浩荡海上木筏漂浮。
我来会得谦公意,竖起拳头向赵州。
我领会了谦公的意思,竖起拳头对向赵州。
赏析
题解
此诗题鼓山超凡阁,以禅宗公案为主题。白玉蟾以黄龙与吕洞宾的斗法、赵州的拳头公案为核心,写出禅宗的机锋与道家的超脱在最高境界上的统一,末以竖起拳头向赵州的参悟收束,将禅道贯通。
逐句解读
「输与黄龙第一筹,于今不到洞宾羞」吕洞宾输给了黄龙禅师一筹,至今不到鼓山是洞宾的羞耻。黄龙即黄龙禅师,传说吕洞宾与黄龙斗法败北。
「九重城里圣箭子,三百年来粪扫头」九重城里的圣箭子,三百年来的粪扫头。圣箭子为禅宗用语指精进的修行者,粪扫头指拾取粪扫衣的苦行僧。
「山月扶疎龛石冷,天风浩荡海槎浮」山月疏影摇曳龛中石头冰冷,天风浩荡海上的木筏漂浮。山月的清冷与天风的浩荡写出超凡阁的环境。
「我来会得谦公意,竖起拳头向赵州」我领会了谦公的意思,竖起拳头对向赵州。谦公即超凡阁的主人,竖起拳头向赵州用赵州从谂禅师竖拳的公案,意谓不假言说直指人心。
艺术手法
全诗以禅宗公案为骨架,黄龙与洞宾、圣箭子与粪扫头、赵州竖拳三个公案交织,将禅道关系层层推进。山月扶疏龛石冷与天风浩荡海槎浮的景象与禅机的冷峻相呼应。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宗公案为主题而能写出诗意,山月扶疏龛石冷天风浩荡海槎浮一联的景象清冷浩荡,与超凡阁的禅意相得益彰。竖起拳头向赵州的结尾以公案式收束,不落言诠直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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