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蛭

宋 · 白玉蟾

译文

屋宅才蜗大,身躯与蚓般。

住所才像蜗牛壳那么大,身体和蚯蚓一般细长。

楚王吞不得,敕赐鹭鸶餐。

楚王吞不下去,敕令赐给鹭鸶当餐食。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戏谑的笔调写水蛭,以蜗大、蚓般的小物比喻写水蛭的微小,又以楚王吞不得、敕赐鹭鸶餐的幽默写水蛭的可鄙与可笑。白玉蟾以宫廷的仪式感写卑微的水蛭,在五言四句中将虫蚁之事写成了朝堂的戏仿。

逐句解读
「屋宅才蜗大,身躯与蚓般」——住所才像蜗牛壳那么大,身体和蚯蚓一般细长。

「楚王吞不得,敕赐鹭鸶餐」——楚王吞不下去,敕令赐给鹭鸶当餐食。

艺术手法
全诗以戏谑与戏仿为基本手法:「屋宅才蜗大」以蜗壳喻水蛭的居所之小,「身躯与蚓般」以蚯蚓喻水蛭的身体之细——两个极小的动物比喻写出了水蛭的微不足道。

「楚王吞不得」用楚王吞蛭的典故——传说楚王饮马时吞入水蛭而不敢吐出,「敕赐鹭鸶餐」将水蛭的命运拟为朝廷的处置——楚王吞不下去便敕令赐给鹭鸶当餐。宫廷的庄重(敕赐)与虫蚁的卑微(鹭鸶餐)的反差产生了强烈的喜剧效果。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玉蟾戏谑绝句中的妙作,以蜗蚓的极小比喻与楚王敕赐的宫廷戏仿写水蛭的卑微与可笑。全诗以庄写谐、以大写小,在诙谐的笔调中展现了白玉蟾的幽默与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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